“有何凭证?”
中年夫子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怀谨抬眼望去,往事一瞬间全都浮上心头,教导原主的便是这位清河书院的讲席:何夫子
还未等苏怀谨开口,台下已是一片嗤笑声:
“哈哈,证据?怕不是又想胡搅蛮缠吧!”
“就是!他这种人,随便抄一首诗就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不定哪天在青楼听来的,还敢大言不惭说是自己作的。”
“呸!做了赘婿还好意思在这里摆读书人的谱,真是不要脸!”
台下的讥笑声,苏怀谨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可心底却无半分波澜,淡淡抬眸,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清泉流淌般入耳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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