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几匹公马凑上前来,并非也是为了泄欲,而是在互相配合着,尝试将她驮到它们其中一员的背上。

        这和从前曾经训练过的,让公马们参与救助战场伤者的场景完全一致……饱腹感、愉悦感,再加上一丝对公马们确实铭记了训练成果的成就感,巴格斯特陷入暂时的昏迷之中……

        “……嗯……?”

        然而在半醒半迷的意识中,巴格斯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按训练那样被放置在模拟救护架,而是被粗暴地扔在马厩里仅有的一张桌上。

        她的身躯成大字状趴在那,依旧没能完全苏醒过来,宛如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

        在巴格斯特渐渐取回意识时,两颗西瓜般巨大的睾丸便重重砸在了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精臭味瞬间侵入鼻腔,直冲大脑,瞬间便再次让她的意识变得空白。

        而从公马胯下伸出的巨根则是将龟头压进了那两团肥硕乳肉之间被露背毛衣所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中,或许女主人的乳间肌肤嫩滑、饱满紧致,甚至能媲美高级妖精娼妇的蜜穴,战马于是便如此享受起巴格斯特的被迫乳交服务,快速摆动腰部,让肉茎在她乳间横冲直撞。

        睾丸表皮那粗糙的褶皱纹路在巴格斯特的脸上磨来磨去,所到之处皆留下一股浓烈到难以散去的雄性气味。

        在窒息的无意识间,巴格斯特并没有出于生存本能而试图挣脱,反而是出于另一种本能……一种发情雌性渴求精壮雄性的本能,她张开美艳的嘴唇、伸出高傲的舌头,在这粗鄙的畜生巨硕卵袋上乱舔乱亲起来,留下无数道嫣红唇印与香涎水痕。

        “呜?哧溜?……嗯呜、啾?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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