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一次的疼痛,远比手臂上那道要剧烈得多。
她疼得闷哼一声,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大片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黑色的劲装,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蜿蜒流下,滴落在沾满血污的土地上。
她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感受着肌肉被撕裂的剧痛,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啊……有点痛啊……”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病态的快感,“再来一道……对,腰侧这里,最敏感了……他碰一下,我就会抖……他一定会更小心的……”
她像一个偏执的艺术家,在自己完美的身体上,精心雕琢着一道道足以以假乱真的“战损”。
每一刀的位置,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要显得伤势惨重,又不能真的伤及要害,更重要的是,这些位置,都是最方便被一个男人以亲密的姿势触碰和包扎的地方。
终于,当她感觉身上的“杰作”差不多可以骗过那个单纯的小师弟时,她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短刀。
“嗯……”她靠在一棵被拦腰斩断的树干上,发出了一声似乎是极度舒服的呻吟,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不错,这样就完美了。”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强忍着剧痛,催动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暗影,朝着寒川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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