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繁失重般地从高处下坠,周遭充斥着光怪陆离的画面,无数双手从中伸出,或青白或布满血迹或伤痕累累,拉拽撕扯着他,场景不断变化,然而漆黑的深渊没有尽头,怎么都无法逃离。
……
柳若繁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家门口,是那间老公房。
房门没锁,露出一条手掌宽的缝隙,柳若繁背着书包四下张望,似乎是有些疑惑。
但也没多想,走上前拉开房门走进玄关,正准备反手关门时……
“噶嗞——噶嗞——”
缓慢却突兀的声音从室内传出。
“爸?妈?”柳若繁边走边扬声喊道。
猝然,他怔愣在原地,喉咙被猛地掐住,瞳孔霎时紧缩如针,空气似乎凝结成尖利的冰渣,从尾椎骨一寸寸碾着脊椎爬到后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两具悬挂在风扇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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