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身影从他身后掠过,大剌剌地坐上他身边椅子。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柳若繁只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孽没事找罪受。
“一杯冰水。谢谢。”仇珩手指点桌,对静候的侍应生说道。
柳若繁无声地叹了口气,权当没看见,在杯底压下纸钱,扭头拔腿就准备走。
“我是洪水猛兽吗?看见我就跑?”仇珩定眼看向已经侧过身的柳若繁。
“……说笑了。我刚好要走而已。”柳若繁没接他的画外音,勾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客气疏远。
仇珩语调上扬,“哦”了声。
沉默的气氛横亘在两人之间,一时谁都没再开口,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柳若繁背对着仇珩背脊略显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紧紧盯着他,如芒在背,他几不可闻地吁了口气,侧过身,选择打破令他不适甚至有些窒息的僵局,“……我先走了。”
两人一左一站,仇珩气定神闲的姿态散发着隐隐的压迫感,然而待他歪着头,视线从下往上对上柳若繁的眼睛时,周遭的气场又截然发生变化,那是一种上位者放下身段示弱的迹象,“我们谈谈?”
久远又熟悉的眼神好似与记忆重叠,却终究同道殊途,柳若繁抓回自己分散的思绪,短促的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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