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任……”

        “叫我分析员吧,在海姆达尔,她们都这么叫我。”嘴角淡淡地翘了一下,我笑道。

        “嗯,分析员……我其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父亲为我安排了生命中的每一步,只要不是按照父亲的意思去做,就会像……刚才这样。这种时候……只要说‘是’就好了,只要好好地感受身体和心灵的疼痛,就好了。”

        “这就是你在入队训练的时候如此搏命,甚至不惜受伤的理由吗?”我皱了皱眉,追问道。

        “只有这样……啊,啊啊,只有这样,身体和心灵的疼痛才会提醒我,自己真正地活着,自己是真正的自己;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感受到快乐,呵呵,呵呵呵……”

        缓缓叙述着自己在安德烈奥蒂家族中那些堪称压抑与折磨的生活,茉莉安抬头看向我,脸上依旧是那样看起来十分柔和的笑容。

        只不过在我看来,这笑容却蕴含着比窗外的雨夜还要幽深的黑暗。

        经过茉莉安这么一说,我便顿时明白了她如此执着于感受痛苦的原因。

        自小就被来自父亲的宗族礼法像一座大山般地压在身上,不堪重负到甚至难以喘息,时不时还需要承受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施虐,少女早已忘却了到底能够用什么样的方式让自己感到快乐与愉悦,她所能做的唯有在不断的受虐当中用止痛的内啡肽作为欣快感的来源,乃至于现在几乎如瘾君子般地追求这股受虐的快感。

        在短暂的沉思,用红茶的芬芳与醇厚稍微抚慰了一下咽喉,我缓缓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