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

        席吟的挣扎,在裴小易看来,不过是猫咪亮出却不敢伸长的爪子,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恼怒。

        他根本无法理解,或者说,他拒绝去理解,那双原本写满爱意的眼眸里,此刻为何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与厌恶。

        在他简单粗暴的雄性思维里,女人的身体是通往心灵的捷径,只要能重新占有她的身体,让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那些不愉快的隔阂与猜忌,自然会烟消云散。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印记重新烙回她的身上,覆盖掉女孩的过往,覆盖掉女孩足踝那耻辱的淫纹,覆盖掉女孩乳头可疑的伤口。

        是的,那个下流老头子能做的事情,为什么我裴小易做不得呢?我才是席吟的正牌男友啊?

        我要像老头子玩弄她一样,一点一点地“调教”她,一点一点地“开发”她;最终,我要享受到老头子没有享受过的屈服,我要玩出老头子没有玩过的花样!

        在这么一个充满变态心理和诡异氛围的早晨,裴小易红了眼,他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所以,当他粗暴地将席吟打横抱起,走向那张他们曾共享无数温存的卧室大床时,他看到的,是席吟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颊;而席吟感受到的,却仿佛是自己正在被拖向一个行刑台。

        裴小易将席吟扔回柔软的床垫上,那巨大的弹性让她屈辱地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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