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多可笑啊,她这个总是以精密计算着称的天才,现在居然沦落到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预测的地步。

        “别做梦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厂房自言自语,声音嘶哑,“获救的可能不足5%。”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被撕开的衣领,那处裸露的肌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金链大汉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鲜肉。

        那种打量猎物的目光比实际的触碰更让她浑身发抖。

        现在自己就像实验室里被注射了药剂的小白鼠,他们一定在某个角落欣赏着她的恐惧与挣扎。

        手指神经质地揪住衣角,布料在指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多希望此刻能听到陆玲珑标志性的叫骂声,哪怕是愤怒的指责都好。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和她自己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

        “分析…冷静分析…”她强迫自己用最机械的方式思考,试图从恐惧中抽离。

        但每个假设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可怕的结论——那群恶魔正在策划一个更加残忍的游戏,而她和玲珑就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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