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而言,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不会受到任何捆缚。
站在她附近的男人们,成为一个自我构建的阳性帝国,烟头是他们似是而非的肢体,他们口中喷吐出的薄雾,像是为他们接下来谈吐的内容遮上一层迷离的面纱。
李却凌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他们口中的女人和自己眼中的同性不一样,她们只由臀部,大腿,乳房三个部分组成。
谈及女人,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嗑药后晕茫茫的痴傻陶醉状,只是空空地张着嘴,流出溂子,像是期待着什么。
李却凌知道,人达到一定程度的空虚时,就会用最原始的欲望填补。
李却凌从性别上就不可能融入他们,她始终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面对这种驯化的过程只觉得恶心,可怖。
曾经的她,听到他们物化的描述,也只是心生不适,默默做着自己手头中的工作。
可现在,李却凌却不可避免地将那些词汇套用在自己的经历中,那晚的昏暗和放纵。
在她瘦弱的躯体里,蕴藏着一个隐秘的气球,它不断膨胀,即将狰狞爆炸。
直到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中时,她才发觉自己越来越疯狂的心跳。
她想到母父寄来的信,上面写着一句她此生都为之恐惧的话:“要是累了,坚持不住了,就回家嫁人,姑娘家,不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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