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是温热的,动作却极轻,像在爱抚一件刚刚被用过的小玩具—而他就是那个被她精心养、又被亲手逼到喘不过气的小东西。
她手指绕了一圈,拂过他耳后,他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眼睫还在微微抖,像只刚被放开的小兽。
这时,周渡终于低头贴近他耳边,语气懒懒的,却像滚水一样烫人:
“你好可爱。”
她不是夸奖,是陈述。
不是夸他听话,而是在欣赏他被压迫到破碎的模样。
澜归抖了下,想说点什么,舌头却软着打了个结,眼尾泛红,泪还没干透。他像没力气一样蜷在她掌心,安安静静地喘着。
她什么都没做了,只是轻轻抚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
——像是标记,又像是喂养。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瓷砖墙壁潮湿冰凉,澜归靠着那儿,湿毛巾垂在指尖,整个人像被蒸得半熟,眼神里还泛着雾。
周渡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动作不重,却让他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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