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经把店门锁了,暂时停业。

        妈妈的小屋不大,地面是米白色地砖,扫得很干净,靠西侧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镜子前有两张理发专用的椅子,这就是她工作的地方了。

        而每天晚上就睡在北侧墙边的这张单人床。

        妈妈的娱乐工具,就是一部很廉价的“小辣椒”手机,妈妈平时也就上微信、玩消消乐,偶尔听歌蹭网看电视,所以,这部杂牌机会坚持很长时间。

        我留意了这些,也没在意什么,以后妈妈缺少的东西,我都会给她补上。

        我和妈妈就喝酒聊天,聊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妈妈情绪几经起伏,说起高兴的事就笑,说起过世的父亲还有继父那些年对我们的不好就忍不住流出眼泪。

        我知道妈妈是需要情感宣泄的,所以我没有说什么,她笑我就陪她一起笑,她哭我就安慰她。

        渐渐的,我们越坐越近,我们可以看似正常的搂搂抱抱。

        我们这顿酒不知不觉的喝了好几个小时,一整箱的啤酒已经没了,妈妈本来酒量就不好,在加上情绪状态不是很好,所以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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