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因为这剧烈的痛楚昏死了过去,但她觉得自己昏过去的时间应该不长,因为自己被那个男人奸淫折腾许久的松垮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没有合拢,但她目前双眼被蒙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往来不绝。

        手脚当中传来了强烈的刺痛与异物感,银狼被疼的浑身发抖,但很快她就发觉这种疼痛似乎并不是不能忍受,反而伴随着钻心裂骨的疼痛还有一股奇妙的背德快感,好像打进自己脚踝手腕当中的并非是螺栓,而是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当中慢慢摩擦。

        忽的脚步声带动一阵风吹进来,松垮垮的雌穴被干燥的空气吹拂就给银狼送上了一阵瘙痒刺痛,迫使她呻吟着扭动腰肢,红肿拉伤的唇穴翕忽张合泌出汁水,银狼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火辣辣的疼着,它亟需一个足够粗大的东西狠狠的闯进来犁庭扫穴给自己一番充实的抚慰,但她沙哑的喉咙此刻完全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与喘息,但这止不住水的骚穴需要什么还是显而易见的,走进来的男人当场就兴奋地掏出了腥臭的男根在小水池一般张开兜住一泡汁水的松垮萝莉穴中左右戳碰,激得银狼一阵酥麻之余总算是得到了些许快感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是肉棒的挺身闯入,而是男人硕大的拳头咕啾一声水花四溅的捣了进来,来回掀动豁楞把积满粉肉穴池的春水毫不留情的搅和到了地上,顷刻间整个断头台附近都跟着弥漫起了一股淫靡湿润的气味,与令人心神荡漾的熏香烟雾混合在一起,让银狼的呻吟扭动更加痴狂了。

        很快,男人转而从另一个方向靠近,一股近乎刺鼻的腥臭味由远及近来到面前,银狼终于久违的品尝到了男根的滋味,显然这又是一位被繁重的体力劳动压迫着的粗粝劳工,他的胯下缺乏打理,散发着一股积攒已久的腥臭骚味,肉棒上更是裹满了一层肤泥,尝起来有一种苦兮兮的咸味。

        尽管银狼很想告诉他,至少要清洗一下性器再来荣耀洞,但这股浓烈浑厚的雄性气味直直的往鼻子里钻,让小萝莉的任何想法都只能停留在了浑浊的思考阶段,她脑袋里几乎只剩下了侍奉口中这又脏又臭却令她欲罢不能的美味。

        就这样,在熏香与荡欲的共同作用下,银狼敏感的小舌头主动地开始侍奉起了闯进小嘴的肉棒,她的小脸红彤彤的热乎乎的,香滑软嫩的肉舌轻轻地舔弄起了粗壮狰狞的肉茎,残留其上的污浊气味让银狼最后的理智都被摧枯拉朽,让她的身体愈发焦躁不安,想要抓住更多这种奇妙的气味让自己细细品尝,她能感觉到这根热乎乎的东西上那种长久炖煮的醇厚肉酱一般的绵长质感,像是在漫长而湿热之中来回搅动着粘稠的汁液,极富耐心的摩挲与揉捏,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把这种细腻而陈化的美味呈现出来,但它就这样来到了自己口中,那么银狼便绝对不允许放任它在自己嘴边溜走,她几乎痴狂的用小舌头来回在肉茎前后舔弄清洁着,用小嘴巴仔细侍奉吮吸着肉桃前端的红彤彤的大蘑菇,唇齿轻咬吮吸缭绕,灵活的小舌头随着薄唇的马嘴吮吸在肉茎上来回反复的打转缭绕,更是在冠状沟壑中仔细寻找积攒的污垢卷进口中细细品味。

        那柔韧而坚挺的巨龙几乎撑满了银狼的小嘴,可她毫不因此生怯,反而愈发卖力的试图进一步的撬开马眼,从中汲取着那粘稠咸腥的先走液,渴求着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让自己浑身湿热香汗氤氲的味道,让自己欲罢不能小穴失禁的味道,纵使男人仅仅是粗鲁的在使用着自己的口腔,单方面的愉悦着自己的性器官,淫荡萝莉也情愿它在自己口中,在自己喉穴中暴殄天物一样左突右撞,而自己只需要考虑如何用喉穴、会厌与食管的蠕动收缩给予男根以最刺激的舒爽,给予其温柔又俏皮的抚摸戏弄和湿热滚烫的虹吸剐蹭。

        果不其然,这男人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精关失守,一股一股腥臭粘稠结块的浓精咕噜噜的灌了进来,那味道几乎令人窒息,却令银狼本能的收缩蠕动起了自己娇嫩湿热的喉穴,大口吞咽起来,直到她在张口吞咽中一根粗大的绳索被塞进小口,被她牢牢咬住。

        只不过目前来看,从早上八点半的处刑仪式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将精液灌进银狼雌穴里的男人至少有三五十人,可眼前的小萝莉仿佛体力无穷无尽一样没有一点疲惫的意思,反倒是时时刻刻都在极力配合着这些或是笨拙或是健壮或是熟练或是粗暴的男人摇晃着自己小巧蓬软的圆溜溜臀肉,没几分钟就会有一个男人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为断头台下慢慢积累起来的精液桶贡献一股精汁。

        “大叔咿用力一点,行不行啊,呃嘟快要睡着了——”

        显然着绳子并不能完全堵上银狼的毒舌,而口交也并不在其处刑规则内,除了先前那位布置断头台的狱警老哥外没人碰得到她的嘴巴,毕竟作为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没人知道把命根子送进她嘴里会发生什么,因此银狼可以尽情的呻吟浪叫和怼脸嘲讽,只要她能稳稳地咬住嘴里的绳子,至于对方能不能听得清楚那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了,反正公司是会给自己的发言配上实时字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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