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皱着眉头痛苦了叹了口气,就像之前发生过无数次的一样,自己在一瞬间变回了处女身。
“所以你有成为千人斩的匹诺康尼萝莉婊子吗?”
“哈……加上今晚的还差三百三十个,要是你没有一次次的把我变回处女的话还能更快,别小瞧我的行动力……”
“是是是,接着嘴硬,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处子之身不好吗?你心心念念的开拓者总不能刚醒过来就发现小女友被快四位数的鸡巴灌成了泡芙?”
这个外表普普通通的男性似乎没什么架子,面对银狼的狡辩仍是悠然风趣的回应。
他慢悠悠在祷告室踱步打量,甚至从凝滞的碎片中夹出了一根尚且完好的香烟,又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惊悚恐怖的倒悬血海消失的一干二净,凝滞的空气似乎也重新开始了流动,空荡荡祷告室只有烛火通明,窗外的风声吹拂与嘈杂人声也微微通入来到耳畔,一切异样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了,归复了日常。
除了一件事,眼前的男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衣着面貌略有不同,但气质与仪态无比相似,也是同样的无法详细的观察和描述他的样貌,只需稍稍脱离视线便会无从察觉,真真切切的客观存在却又无从主观上与之对峙。
“嘁……”
“总之,的小把戏告一段段落了。卡芙卡,给这嘴硬的小家伙漱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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