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难不成还赚大发了?
兴许正是如我所想那般,这位铃谷小姐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明显能看出些不自然的,过分兴奋的潮红。
随便一个细微的动作,一旦幅度稍大,口罩纺布前后剐蹭过她敏感细嫩的乳头,只有在享受到快感时才会发出的,心满意足或是仍欲求不满的娇媚声音便会透过她的樱桃小嘴,传到我的耳朵中。
她明显能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她毫不在乎——女人的视线直勾勾注视着站在她面前的我,毫不留情的向我倾泻她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图,由这极其淫荡的场面勾的我灵魂都要陷入她的乳房中,好似只是看着她,我就要被这位护士用她的乳房闷死在她的胸前。
这要是和她结婚后生了孩子,恐怕生十个,生二十个,小家伙们都不会缺妈妈的奶喝。
尤其是那顶在口罩Bra后面将料子顶出激凸的两颗小樱桃,我都不敢去想若是将敏感的她们含进嘴里吮吸那么一口,舌头搅拌一下,这位护士小姐会扶着腰捂着嘴,脸红着喘息出何种让人听了就把持不住的娇吟。
“我们会像守护珍贵的宝物那样,用心呵护指挥官您的健康哦~”
我的意识中天人交战,但这位踩着红色低跟护士小皮鞋的铃谷却只是朝我温婉一笑,干净白皙的双手裹着布手套叠乖巧的放在小腹上,腰微微弯曲,护士中打扮最淫荡的她反而向我做出最标准的礼节。
我看着铃谷脸上的笑意,富兰克林脸上的笑意,伏罗希洛夫脸上的笑意,真的分辨不清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呵呵,好啦,指挥官先生,之后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您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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