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富兰克林与伏罗希洛夫的衣服勉强算遮住了她们的南半球。

        而此时这位名叫铃谷的重樱女护士光是站在我的面前,不用说话,那一身护士服就将淫荡二字完完整整写在了她的脸上、身体上,写在每一处暴露在外的肌肤上:

        足有F或者G的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女人鞠躬的动作肆无忌惮的甩动出肉色的波浪,两个可怜的口罩被她裁剪大半,布料系上束带后天马行空般被这位护士拿来当作自己澎湃巨乳的Bra,任由这些弹力十足的系带扯着布料勒住自己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肆意摇晃,晃荡出过分的弧度。

        这位护士小姐的胸前仅有这两处用作Bra的口罩,整件情趣护士服的胸前毫无任何完整布料。

        口罩稍显粗糙的纺布勒紧她乳峰最顶端那碰一下就要舒服许久的敏感区域,过分硕大的水蜜桃肉被勒出的四瓣肉感十足的淫肉肉瓣就这么堂而皇之暴露在这么多护士面前,暴露在我的面前。

        难不成,这位护士有暴露癖,和公开宣淫的癖好么?

        这么一想,我难不成还赚大发了?

        兴许正是如我所想那般,这位铃谷小姐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明显能看出些不自然的,过分兴奋的潮红。

        随便一个细微的动作,一旦幅度稍大,口罩纺布前后剐蹭过她敏感细嫩的乳头,只有在享受到快感时才会发出的,心满意足或是仍欲求不满的娇媚声音便会透过她的樱桃小嘴,传到我的耳朵中。

        她明显能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她毫不在乎——女人的视线直勾勾注视着站在她面前的我,毫不留情的向我倾泻她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图,由这极其淫荡的场面勾的我灵魂都要陷入她的乳房中,好似只是看着她,我就要被这位护士用她的乳房闷死在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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