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菈珐的阴唇分外小巧柔嫩,半透明粉脂般膣口嫣红似血,在被手指分开后,那紧绷的湿粉幽洞间不停吐露出一缕缕乳白色,宛如胶浆黏液。

        艾莉茜娅她猜到了这是什么,无疑,这是哈鲁特射在自己女儿幼穴里的精液。

        “别过来。”

        王国最鲜润圣洁的白花,或许曾经难以想象,普菈珐的父亲,也就是眼前这个如翻滚黑云般邪祟丑陋的男人,将会改变她的一切。

        想要挣扎,可手脚都被箍上了同样的镣铐,只能是用那双莹亮光闪的蓝色眼睛狠盯着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但全无抵抗之力的艾莉茜娅毫无威胁可言,就是把放下来也是如此,哈鲁特越靠越近,肥手搭上了公主礼服外展露的瘦削玉肩,另一只手则痴迷地捻起一缕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华贵银发,细闻其上沾染的好闻气息。

        “好香啊,公主大人平时是用什么东西洗头发的。”

        单是肩膀肌肤的细腻酥滑就已让见识过无数妙龄女子的哈鲁特流连忘返,而常披散在裸背礼服后的秀发似乎是萦绕着茉莉与玫瑰纠合的淡雅香气,芬芳清爽,温甜适口,让哈鲁特心眼发热。

        “你走开…”

        某种绝望涌上艾莉茜娅心头,更加令她难过的是胸前,特别是乳尖竟莫名其妙地涌上了诡谲火热,玉靥香腮也是渐渐沁上了红润绯色,此刻的少女憎恨自己的身体,她绝不希望在这样卑劣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殊不知这种情况是长久下药与满室媚香所导致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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