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欲在这不知道多少天的日子里一直被潜意识压制着,却被这张求婚的纸和自己意淫的惩罚推上了顶峰,这是一种从所未有的体验,我甚至无法阻止自己对自己的上下其手。

        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下了药或者其他的什么改变了。

        我在高潮后的短暂清醒中猛然回想起,我还光着身子,要赶紧穿衣服,不然那令人销魂而且还要人命的电击和搅动又要来了。

        我勉强支撑着身体,用还在发软的双脚一步一颤抖地挪到了衣柜面前。

        可是,玻璃柜里只有好几条条不知道多长的绳子和曾经差点让我窒息的口塞。

        毫无疑问,这就是报复。

        仿佛是知道只给绳子和口塞我会很迷茫一样,他还贴心地在充当模特的、我的蜡像上标明了使用方式,绳子的走向,最终的样子,都用模特展示了出来。

        我按着样子,将自己的大小腿折叠起来,然后用绳子一圈一圈扎紧,就像曾经花道课上扎花束一样。

        嗯?我学过花道?我好像已经忘记了。

        接下来,包括绑龟甲缚、做绳圈套住大臂,都几乎没有花费多少功夫,我的心灵手巧让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经常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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