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这惩罚还没开始!
猜到这里,基本上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地狱了,我浑身冷颤,我真的已经害怕了,之前那种可怕的腹痛和搅动,仿佛就是将我片肉下火锅一样,持续而且剧烈的难受。
我满脸泪水地无助地四处观望着,希望有摄像头监控和背后的人看到我求饶的样子,心软一下,让我稍微轻松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心软了,这次的惩罚没有太痛,只是尿道和肠道在不停的被水冲刷着,因为女仆装的裙撑和裙子足够大,就像我预想的一样挡住了我的下半身,以至于我本人也看不到身体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已经湿漉漉的了吧,麻木的脚趾和失去知觉的大腿,还有逐渐意识模糊,在窒息边缘疯狂试探的我已经察觉不到是水,是汗,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的脚趾在彻底失去知觉后也再支撑不起身体了,指望苦一苦脚趾头坚持一下,换手腕和阴处的轻松已然成为空想。
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轻松的。
在不知道多久后,浣溪肠的交响诗总算是宁静了,我的肠道几乎已经失去了温度,我整个人都面临失温而颤抖——兴许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我能想到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是苍白的,软趴趴的,如果没有被吊着,如果下面没有根柱子撑着,我十有八九连耷拉着都维持不住,深入吼道的窒息感让我不得不拿出更多的力气不断地仰头吞咽,虽然还没有死掉,但这东西仍然无情地一点点索取着我的体力。
我支持不住了。
我心一横,不活了。
我不再仰头,虽然被口水呛死和被性玩具戳死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体面的死法——我猜他不会让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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