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没能进到我的身体,又老老实实缩回去了,可是我却更难受了。

        膀胱和肠道猛然间被冰凉的液体冲刷了,让我的身体一阵发软,很快便意就开始气吞山河一样攻破我的防线。

        我错了。我还是真不老实呢。

        明明知道不可能躲过去的事情,非要争一口气嘛?

        所谓什么,物极必反吧。

        我知道,想要释放压力,就必须让那玩意进来。

        想要那玩意进来,我还得对准了,不然肯定不会舒服。

        于是,一个奇怪的画面出来了。

        一个长的反正不丑的美少女,穿着凌乱的半套女仆装,一边不断扭动腰肢,一边使劲垫着脚,还不断仰头低头,头发乱七八糟地披在脸上,丝袜也是半搭拉着缀在膝盖下。

        每次扭动我都能感受到发明者的恶趣味,一是肚子里的冷水叮叮当当冲击着肚子,又是内衣底下的铃铛铛铛。

        总之就是,全身没有一个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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