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要再榨出力量,再起身,加油,你是教廷的骄傲……

        可在冰凉的剪刀抵在她的腰际时,她还是忍不住悲泣出声。

        从仰躺变为趴伏,唯一的作用,便是让男人能够顺畅地将她那一身早已被撕开的连衣裙,仿佛脱下睡袍一般轻而易举地扯落,暴露出其下羊脂玉般的女体,而后,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被翻了过来,这一次,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连裤袜,那绝丽的娇躯仿佛美玉般,只是因为恐惧而流泪的脸令这份美丽多了楚楚可怜的气质。

        “求你……我……还不想……死……”

        在恐惧中微微颤抖着的少女,并不知道男人的变态想法,将剪刀理解成了杀戮的工具。

        而随即,伴随着她的连裤袜被缓缓扯到阴阜的位置,暴露出那仿佛少女的心灵般纯白,却已因为娇躯的快感而蒙上湿气的内裤,男人慢慢地将内裤挑起,享受地看着那件贴肉的内衣在少女那软糯素白的纤腰上留下的淡淡印痕,而后用剪刀将它轻轻剪开。

        在撕裂丽人的衣衫时,他便已不做隐瞒的打算。

        那仍旧带着少女的爱液与体香的内裤,便被男人享受地按在了脸上,那混杂着体味和热度的内裤令他感到仿佛身处天国,那根早已经充血到隐隐作痛的阳物又一次轻轻弹跳了一下,可在天国之上还有天国——仿佛对待珍宝般,他将内裤放在了一边,剪刀则随手丢到了地上。

        “不要看……嗯唔唔唔唔!”

        恶毒无力的低吟声中,她那无力地绷紧的大腿被男人的双手向两侧慢慢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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