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而手舞足蹈,骑在妈妈的大肥腚上摇起了头来,像舞者掌控舞台一样掌控妈妈高大健美的肉体。

        但不论如何,我的双腿始终都没有松开,像对钳子一样牢牢锁在妈妈宽厚敦实的下盘上,任我怎么耸动那满满塞在妈妈大肥屄里的巨屌都没有滑落。

        且肏屄肏到彻底忘我,我还忍不住一边拍打着妈妈的大肥腚,以其宽阔光滑的腚面作伴奏,一边唱起了歌来。

        我嘴里唱个不停,手上拍个不停的同时,胯下的大肉屌也在跟着节拍抽插妈妈的大肥屄。

        我势头十足,直把一坨肥得下垂的厚重阴囊都甩出了残像,拍打在妈妈黑毛糊浆的肥阴埠上发出了连续的肉响声,都拍得红肿胀大了。

        谁能禁得住这样折腾啊?

        妈妈被我一双手扣着肥软的玉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头青丝亦随之飘荡飞舞。

        妈妈终于是在闷哼了一声过后,再也坚持不住,双眼泛白、香舌滑出,“啪”的一声头着床面昏了过去。

        这下,妈妈整个上半身沉沉地压在床面上,胸膛将两颗滚圆硕大的香瓜奶锤压扁摊开成了椭圆形的奶饼状,像层蒲团软垫似的托着她的胸口,反倒使得她高耸巍峨的白玉磨盘山撅得更高了点,更加方便我从身后肏弄了。

        我见之大喜,便自顾自地就顺着妈妈那双健壮肉感的肌肉玉腿把脚丫子踩在了她宽阔厚实的大腚盘面上。

        我的脚掌踩进妈妈油肥软糯的雪白臀肉里,趾头勾着油光水滑的臀面,一左一右地将那座膏厚脂肥的肉磨盘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埋藏在淫肥臀沟当中的粉嫩菊轮和那被我大肉屌肏得白浆糊烂的黑毛大肥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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