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一下,给妈妈疼得呼吸声更加重了。

        而我却是置若罔闻,开始井然有序地耸动起了鸡巴来。

        每一下都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属于妈妈会有点疼,但又不会疼得受不了的程度,像似老农耕地,锄锄都扎实得很。

        肏了百来下后,我又把妈妈的腿架得更深了点,让她白糯糯的肥腴小腿都勾到了我自己的背上,妈妈被我肏得一双白脚丫子直上下跳动。

        妈妈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肉腿又白又长,就这么架到我的肩膀上,与我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妈妈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肌肉熟妇偏偏还就被我给肏得直抖腿了。

        “轻点,你的鸡巴真的太大了,妈妈下面都要裂开了。”

        妈妈更加疼了,疼得柳眉紧锁,银牙咬死,疼得直把一双粉白修长的藕臂抬起,牢牢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

        妈妈双臂抬起之后,胸前一对高耸雄壮的乳山失去了臂弯的圈护,而乍然崩塌,朝四周扩散开来,白花花的一片完全铺满了胸膛,从浑圆的半球形变成了两坨摊开来的油白肉饼,颤颤巍巍的,好不瓷实。

        大奶子被我肏得直晃动,像似盛在盘子里的布丁,一甩一甩地荡漾着浑厚雪白的肉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