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姐,姐夫真的对你很好,虽然我以前也讨厌那个傲慢自负的画圣,可是在剪彩那天,他还为五年前的事特意跟劳夫子道歉了,劳夫子也不跟他计较,阿姐,你要不还是原谅姐夫吧?”

        “忘忧,你不懂,他从一开始对我就没有抱着诚意,那今后就更不用说了。”

        “倒不如趁现在早点分开,我跟他之间没有一儿半女,我们分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原来是这样。”叶忘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叶忘忧转头就把叶萱草的这些话告诉了聂兰生。

        聂兰生听完后,舒出一口长气,“原来她不是在气我骗了她,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她安全感。”

        “姐夫要怎么给阿姐安全感呢?”叶忘忧好奇地问。

        “你且附耳过来。”聂兰生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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