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聂兰生挑了挑眉尾,兴致盎然地问:“姑娘此话何意?”
叶萱草解释:“我听忘忧说,这个世上越是有名的书法家、绘画家,便越是孤高桀骜,对于求学若渴的人,他们连见一面也是不肯的,尤其还要看来者的身份,若是对方只是一介白丁,他还会生气,觉得来人降低了他的身份格调。”
“比方说,那个传闻中能‘穷丹青之妙’的画圣,便是其道的佼佼者。”
聂兰生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何以见得?”
“劳夫子是个出了名的画痴,五年前,他特意跑去京城拜见那个画圣,行了将近几千里路,结果连对方的府邸大门都没跨过去,就被那个画圣给赶出来了,还被狠狠羞辱了一顿。”
“劳夫子虽然只是个没有功名的秀才,但荔镇若是没有了他,小孩子们就都没人教他们读书识字了,劳夫子是个德高望重的人,值得所有人去敬重他。”
“那个画圣实在是太可恶了,所以,我讨厌他。”
聂兰生细细想了一番,还是没什么头绪。
五年前的时候,他还在皇宫里面当差,乃是前朝后宫的大红人,不论是皇后贵妃,还是诰命贵妇,她们都想找他给她们画美人图。
当然,作为一个画家,他擅长的不仅有人物画,还有山水鸟兽画,其中,兰草图最为出名,几乎到了价值连城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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