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反应,她已转身飞快地冲进了校门,消失在攒动的人群里。
脸颊上那点湿痕在微凉的晨风中格外醒目。
周围人不多,但我几乎是狼狈地转身就走。
指尖下意识想去擦拭那点带着恶作剧口水的痕迹,却在抬手的瞬间顿住——脑中莫名其妙闪过“唾面自干”这个词。
算了,由它去吧。
那点湿意,却像烙印般灼热。
尽管在早读课前十分钟冲进了教室,我还是被作为开学伊始就“踩点”的典型,在讲台上挨了一通不轻不重的训斥。
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成了我的避风港。
这里光线充足,又能将教室大半景象尽收眼底,还足够隐蔽,不易被老师频繁关注。
我喜欢这里,仿佛能在这里喘口气,暂时卸下“哥哥”和“新生”的双重负担。
第一节数学课,内容简单得令人发指,不到半节课,我已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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