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想回忆起事件经过。
那天,我藏在抽屉最底层废弃诗稿,不知怎么被妹妹翻了出来。
然后这家伙专挑我洗澡或解手这种不方便的时刻,隔着门板大声又抑扬顿挫地朗读那些充满少年矫情和模仿痕迹的句子。
羞愤交加之下,我不得不祭出了尘封多年挠痒技术,一番拷打过后,才逼她交还了我的黑历史,并发誓永不再犯。
在我如释重负地将那些废稿点燃销毁后,小遥却一反常态地认真起来对我说:“哥,你写的哪些虽然有点怪,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创作出的垃圾,意外勾起了妹妹对诗歌的兴趣。
于是,我定的购书计划,全部变成了各种风格的诗集。
顾家晚餐后的时光,客厅里常常弥漫着油墨书香和我们低低的讨论声。
分享喜欢的句子,交流彼此稚嫩的作品,成了新的日常仪式。
第一次读到小遥自己写的诗,尽管笔触稚嫩,意象简单,但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远超我之上的灵气和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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