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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指名猫猫姑娘,今天她有挂牌吧?”

        第二天绿青馆才营业,一名肥肚油肠的富商便主动向小厮提到,也不在大厅里面喝酒物色,打算一探究竟,而那名晚了一步,昨天先发现屠夫异常的下棋书生则锤胸顿足,直呼自己慢了一步。

        “呃,今天猫猫姑娘没有挂牌……”小厮为难地回答。

        如此一来,书生又笑了起来,心想明天自己早点来,也没有久留便转身离开,而被扫了兴的富商也骂骂咧咧,在大厅上面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猫猫这一休息就足足休息了三天有多,弄得客人们都以为那天猫猫是强撑的,被屠夫弄得病了,或是来了月事,结果绿青馆却全盘否认,也算是吊足了胃口。

        让客们眼巴巴在姑娘出勤板上面盯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他们一看见猫猫挂牌了,这又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结果猫猫的侍女翠玉走了出来,说要考验诸位的文采,直接叫在场的男人们一半傻了眼,一半笑开了花,下棋书生也成了笑到最后的人。

        “诸位,我先替诸位尝一尝深浅了!”

        书生刷地打开折扇,一脸风流潇洒地跟着翠玉消失在大厅里面,气得其他输了的男人们牙痒痒的,但也只好认赌服输,把心中的憋闷发泄在其他姑娘身上,刹那间叫每一家厢房都传出女人们的大声娇喘浪叫,反倒是猫猫的厢房里面──

        书生浑身赤裸躺在床上,一根高耸而起的肉棒版沾满药液的雪足踩弄不停。他满脸涨红,咬住牙关狂喘着粗气,竟然在念着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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