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值得我安慰安慰你?”
父亲当时问。
“我不想让我觉得跟我的错似的,能每周看看我,我已经知足了。”
母亲把戒指带了回去,忽然一把抓过丈夫的手。她笑着抬起手背,和我的并在一起。她的笑容有些得意,两枚戒指徐徐生辉。
我不在的时候,老妈还保留着小女孩那一面。“多大人了?”
父亲难为情地一把抽开手。
老妈体内不知道存有我多少精液,伴随快速有力的抽插,交寰的液体缓缓下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最后划过脚掌,流至地面。
她的脚趾踩在一小滩水上。
老妈闷哼了一声。
“你没看见她手指上的创可贴?”
父亲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