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电话里接着说,“你妈最近不容易,让她开心点。”

        我大声回应“好的,一定!……”

        我的双手死死抓住老妈的头,阳具一次次冲击她的子宫口,腰部将她的屁股无数次顶到墙上。她的短发飞扬。

        那老妈下午来时,跺步的瞬间抬起头来,眼眸中锋利的光茫一闪而逝,若是有人在那一刻与她对视,我们会在一瞬间被她折服。可是现在呢?

        我指间抓满老妈的头发,这勒紧了她额头的皮肤,拉直了她的眼皮。

        老妈被迫睁着眼睛,那双眼眸十分迷乱,漫无目的地转着,像是在看操自己的男人,又像是没在看。

        但她的喘息完全配合著阳具。

        我每一次插入,她便“哼……”

        一声,如同小声打嗝。

        不知何时,父亲的电话已经挂了。也不知道他若是能看见眼前这一幕,世界观是否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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