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那身裙子,勒得真紧,”

        大修淫秽地说,“屁股缝都出来了。”

        小骆的床铺上没有一丝动静。我知道小骆没有睡着,他只是不敢作声。

        “三年级那几个哥们儿都见着了,计划上了她。你说呢?”

        大修这么问。

        闻言,我愣住了。这混账东西在说什么?

        那时的我还不明白,我们拿大修当自己见过社会的谈资,产生了一些愚蠢的错觉,渐渐把我们和他之间的差距想小了。

        我还不明白他是哪根筋坏了,开得起这种犯罪的玩笑。

        小骆儿时父母繁忙,若受人欺负,就只能是我的母亲挺身而出,和霸凌者的家长说理。

        面对大修这种人,上来就表达想侵犯我母亲的念头,小骆怎么可能听得这些?

        我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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