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利用母亲的代价,便是深深的罪恶感,但却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
我以为那样的自己,已经足够为人不齿。更不要提小骆了,他洁白的像一张纸。
母亲过去为小骆挺身而出的身影映在我脑海里。我也想说点什么,想为小骆出个头。
大修仍在骚扰小骆:“我那种催情水,注射后,女人自己就漏了,捂都捂不住。”
“然后要上麻醉针,脑子都给你麻掉,就你老妈那种的,”
大修舔了舔嘴唇,“给大伙儿干一晚上,醒来什么也不记——”
“嘣”的一声,我猛地抬脚,踹在上铺的床板上!大修跟着床震了震,半天没说话,大概也是没料到。
“吵不吵啊,让不让人睡了?”
我骂到。
这是第一次,我感受到大修和那帮高三生的黑暗,真正侵入了我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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