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子,显然她是后者,只有祭天一个作用。
她的反派夫君景承泽,年仅二十岁封将军,京都里人人都忌惮他的存在,又都想拉拢他。
可他手握重兵,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报杀父之仇,准确来说,是报灭门之仇。
当年他的父亲景荣也是年少封将,可是高祖皇帝生性多疑,随便按了个罪名剥夺了他的兵权,后面更是有官员说他私通外朝,最后满门抄斩。
而景承泽在一群尸体里躲了三天三夜,才被景荣的部下救走,没有人知道他是景家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
不过,跟自己同名的这个冉怜雪,想来应该是个善妒的女子,连一个寻常女子靠近景承泽都要打死她。
忽然挂起一阵萧瑟的风,冷得冉怜雪缩了一下脖子,她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兰惠,依旧梗着脖子,没有要低头认错的意思。
春和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夫人,兰惠来东院不过一个月,叫来夫人跟前伺候还经常摆脸色,将军一回来就谄媚得跟狐狸精似的。”
冉怜雪勾起唇角笑了笑,想要地位的女子惯会使出这些雌竞的手段。
可惜她不喜欢雌竞,如果有人觊觎她的东西,她就会丢掉,让别人也得不到。
同样的,如果有人喜欢她的男人,她也会毫不犹豫抛弃勾勾手指就跟别人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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