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艾莲就越难呼吸,越难呼吸反而又会因为窒息的受虐极乐快感再度收缩喉穴腔肉形成以置这头反差雌畜婊子JK于高潮死地为目的的循环。

        “他妈的!那个幽灵一样的大奶子婊子也是,还有你!变成这种贱种畜生奶牛模样被虐待当成乳罐不应该感到开心吗?不管是那些药物的附加费还是服务费可都是我花了大价钱的,现在就连服侍老子的鸡巴弄舒服了都做不到?你们的职业素养呢?!学不会的话老子今天就好好教你这个贱婊子!”

        男人如同发泄情绪一般疯狂谩骂着艾莲,此刻艾莲已经无心去听顾他的言语也无法辨别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下贱好色,毕竟此刻她就连伸出手紧握椅边维持姿势都费尽全力,视野一片漆黑之下大脑却被人不断上下按压反复摇晃,只有当这根巨物肆无忌惮在自己的深喉穴肉里抽插进出时艾莲才更加深切的认识到这是怎样可怖的专门用来打桩种付的奸杀巨物。

        凭借自己如今现在这副轻轻一碰就会发情喷卵的杂鱼模样来说,如果这根大屌抽插的不是喉穴而是自己真正的淫屄,那么可能只是在红热蒸汽龟头触碰到肉洞口时自己就会直接潮吹。

        然而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对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仿佛自己只是一件死物,一件供对方泄欲的自走飞机杯一般粗暴的使用着自己的嘴巴小穴,每一次按压都比先前更加用力,捅入的更深也就代表着自己吞咽下的肉棒越长。

        好几次艾莲甚至感受到了对方那扎人的黏在一起的恶臭阴毛拍在了自己的脸上,证明自己已然吞到了肉棒鸡巴的根部,也证明了自己是一头存在服侍雄性意义的母畜自走储精罐子。

        这种没有来由的荒诞幸福感在看不清周围,只剩下自己吞咽肉棒的啪啪淫靡水声与卵蛋阴毛的浓郁恶臭侵扰自己的情况下更加明显,在艾莲的心中扩散开来,伴随着子宫花心的抽动与渴望受孕的母性满溢,胸前翻飞肉浪的浑硕肥满乳球与股间倒三角布料紧裹的无毛嫩穴共同迸发出排卵的象征,雌骚乳汁与蜜淫津液把艾莲周围每一块空间都染上桃色的湿润气息,每隔几次男人的用力挺腰按头下则又会如同性爱玩偶一般再度喷泄自己的无用卵子母乳,尾巴也如同受到升天快感一般像是扑棱的活鱼一样随意拍打扭动啪啪打地迸起无数淫汁。

        “啪嗒啪嗒啪嗒?啪啪啪啪啪?~”

        “齁呜呜呜??!咕哦哦、呜嗯?呜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鸡巴的猛力突刺都像是要将母畜女仆的喉咙刺穿一般用力,唾液与先前未清理干净的精液先走汁加上汗水完全分不清的液体杂烩则是伴随着艾莲那不成样子的色情吸屌长脸每一次进出吞吐都发出淫靡水声啪啪爆响,整个嘴巴被臭气与大鸡巴硕冠堵住本就呼吸艰难,只能勉强依靠鼻孔微弱呼气的艾莲已然大脑缺氧,任由自己的躯体因为阵阵触电般快感扭动腰肢献媚或是从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母猪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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