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说出了这句话。尽管她知道这句反抗很可能毫无用处。

        “不卖?”

        沈柯的动作停了下来,阴茎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不解的困惑,“为什么不卖?钱不好吗?还是你觉得我给的价钱不够高?”

        “这不是钱的问题。”

        陈然喘息着,试图让自己的逻辑变得清晰,“沈柯,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件商品。人是不能用钱来买卖的。”

        “人不能买卖?”

        沈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地笑了起来。

        “陈然,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替别人代写论文,不是在卖你的时间跟知识吗?你给我当跟班,不是在卖你的劳动力和尊严吗?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价码高低和契约长短而已。”

        他顿了顿,忽然用力地向上一顶,在陈然短促的惊呼声中,恶意地补充道,“现在,你还在卖你的身体。既然都在卖了,为什么不找个出价最高的买家,一次性卖断呢?”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陈然一直以来“打工赚钱”的事实,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关于“出卖自我”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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