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眼神带着洞悉的了然,令我愈发烦闷。
不过是个物件,一个打发时间、解决需求的物件罢了。
选谁都一样。
选她,或许……只是想看看那双干净的眼睛染上恐惧和屈辱的模样?
对,一定是这样。
掐灭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最好的办法就是亲手将它碾进尘埃里。
当晚,她被洗刷干净送进来。
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苍白,颤抖,像祭台上待宰的羔羊。
那双曾经好奇偷看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的泪水,像破碎的琉璃。
很好。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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