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视作禁脔,不容他人觊觎,这份独占的宣告背后,是否也藏着一丝……在意?
哪怕这份在意,源于他强烈的占有欲,源于他对自己所有物的不容侵犯,也足够在她荒芜卑微的生命里,投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光。
酸楚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那点可怜的暖意。
她配吗?
她这样卑贱的出身,这样不堪的身份,真的值得他付出这些代价,动用这些手段吗?
这份保护,于她而言,是恩赐,还是另一道更沉重的枷锁?
她惶恐,她茫然,心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飘零无依。
当晚,贺雁青处理完府中因白日闹剧而产生的琐事,回到寝居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神色如常,步履从容,仿佛白日里那两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风波,不过是拂袖间弹去的微尘,与他毫无干系。
烛火摇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疏离与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