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爸爸欸。”
“她的妈妈不要她欸。”
“她是寄人篱下的吗?”
“所以你住孤儿院吗?”
“可是妈妈说不乖的人才会住孤儿院耶”
小孩子不懂修饰语,他们最诚实直白,但也是最赤裸裸的残酷。
那些声音现在还在耳边,挥不走。
……
时间静悄悄地流过,书房里只剩下键盘偶尔轻响的声音。
沈柏川原本坐在书桌后处理工作,几分钟过去了,他发现——完全没有落笔声。
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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