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殿中之人都在和至亲之人搏杀,我看她确实该是你的女儿啊!”被唤作宗主的老者兴奋地瞪大眼睛,像毒蛇一样粘腻的目光缠在苏剑漓那尚未发育、却已然显露出不俗底蕴的纤细身姿,胯下长袍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儿臂粗细的狰狞巨根笔直挺立,腥臭气息弥散开来,令苏剑漓像吸入毒雾一样咳嗽不已,红着双眼捂住了嘴巴,而立在一旁的苏长歌,却像吸入了珍贵名香般露出了陶醉不已的神情,当着女儿的面,她蹲下身子,鼻尖凑在那被龟头里渗出的粘液弄得湿润的布片上拼命嗅着气味,舌尖隔着布料吮弄舔舐,直到脸蛋被鸡巴“啪”的一声打开,才如梦初醒般拿起随手丢在地板上的长剑,遥遥指着久别重逢的女儿。

        “奴……奴婢错了,一时被宗主的大鸡巴勾丢了魂儿。我这就先杀了女儿给宗主助兴,再护送宗主逃走”

        苏长歌唯唯诺诺地说着,表情满是兴奋和刺激,浑然看不到半点母性存在,她嫌弃的目光扫过苏剑漓那与她八分相似的脸蛋、尚未发育的玲珑躯体,用歹毒嫉妒的声音开口道:

        “这模样,你还真是我的女儿?这贱丫头,居然比年轻时的我还漂亮,再过个十几载不得骚出汁来?到时候肯定要与我争宠,不如趁着现在就杀了以绝后患!”

        “阿史那欢,你这畜牲,毁我母亲心智,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苏剑漓发出一声杜鹃泣血般的哀鸣,身形腾起,剑尖冲向宝座之上的欢喜宗宗主,她要斩杀掉这玩弄人心的魔头,这样才能将母亲那被掳走的魂灵拯救出来!

        “贱妮子,就凭你那没学到精髓的功夫也敢出手?”母亲表情狰狞,举剑拦住苏剑漓,母女二人用着相似的剑法、顶着相似的脸蛋,似舞剑般在宝座之下缠斗起来。

        清音出歌扇、浮香飘舞衣。

        明明是生死之间的搏杀,却又好似仙女翩翩起舞,为主人贺宴。

        名叫阿史那欢的老者大笑着,鼓起掌来,完全沉浸在他一手炮制的至亲之间的厮杀中,他随口指点着武艺更占上风的苏长歌如何把持厮杀的节奏,于是不见血光,只见一道道布片随着剑光滑落、还是处子之身的少女剑客那白皙贞洁的胴体像一个被缓缓剥开的粽子一样,慢慢呈现在老者的视野里。

        身为女儿的处子幽香和已被调教至完熟的母亲的焖熟雌香混杂在一起,令老者忍不住走下宝座,挺着那令女人心肝直颤的巨根,一步步朝苏剑漓走来。

        “哈哈,按住你的女儿,老夫今晚就要给她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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