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呱咕……噗唧~不呜……咕??……咳咳!噗唧~别这样……呜嗯??……呱噗噗~”
男人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一味强硬挺腰,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龟头在蓉蓉姐口腔内四处冲撞,偶尔顶得脸颊肿起一块,偶尔又辗压舌根戳进喉咙……粗暴的动作只插得她涕泪齐流,狼狈不堪。
男人狠狠捅了蓉蓉姐的嘴巴二十来下,捅得她喘不过气,便主动抽出鸡巴;倒不是因为他有良心,而是单纯想确认一下鸡巴被清洁成怎样罢了。
“贱母猪的口活还比不上女儿呢,我每次插完黑皮小母狗的嘴,鸡巴都会变得干干净净的。”
嘴巴被一星期没洗的肉棒搅拌过后,蓉蓉姐的牙齿和舌头沾满了尿垢残渣,口腔漫没着污染发臭的浓黄涎液,唇角还黏着一根黑亮蜷曲的阴毛──满嘴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也只是小事,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那股被人作贱的羞辱感;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居然感到些许兴奋……
蓉蓉姐跪在地上,一抬头,便迎上男人们居高临下的视线;那一双双钢钉似的眼睛,就像在望着一个用鲍鱼刷也刷不干净的公厕马桶,充满了刺人的厌恶和轻蔑──被他们用这种目光看着,骚熟的身体竟然渐渐发烫、发软……
蓉蓉姐仰着脸,伸出粉艳长舌将唇边的黄浆和阴毛卷进口腔,张开嘴巴向男人展示着,同时翻动舌头搅拌嘴里快要溢出的腥浊汁水,然后便合上双唇,喉咙里故意发出“咕嘟”的响亮一声,将那些恶心的黏糊咽进肚子。
接着,她又再次抬起头,眼巴巴望着这群陌生又暴虐的雄性生物,很造作地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只盼得到他们垂怜,可是藏在眼底的一抹恼恨却出卖了她……
“看什么看?不服气吗?贱母猪!”
旁边另一个男人骂了一声,抢过她的两条马尾,随即将同样脏臭的鸡巴塞进她嘴里用力抽插,插得她口中水声“噗噗”作响、咳嗽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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