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母狗,还这么呛!不能饶恕!”
我胸中燃起一团凶悍欲火,本来温柔搂抱的双手即时移动,一手扣住小韵的修长秀颈,另一手则箍住她的滑嫩纤腰──两臂同时暴起坚硬的肌肉,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把那软绵绵的娇躯死死锁在胸前;胯一挺,杀气腾腾的肉棍从直挺挺竖起,顶住她那软白如牛奶布丁的馒头美屄上,就像一根能把人捅穿的肉桩子!
“主人~小韵实在……太贱……贱过了头,惹你老公生气了……咳~请主人好好……责罚~”
小韵气若柔丝,被锁住的喉咙里艰难地吐出声音,看似柔弱可怜,可是两条雪嫩美腿却悄悄劈开更大幅度,撑成宽阔的M字,屁股蛋一抖一抖,两片粉嫩肉唇示威似地磨擦着下方的龟头,洒下点点水花!
“呼呼~真是个不肏不听话的贱屄呢~人家这就和老公一起肏你!”
娇妻嘴上说要一起肏她,却没去拿双头龙或者假阳具,反而施施然地坐到小韵面前,伸了个娇慵的懒腰,蹬直了穿着网袜、戴着婚戒足链的蜜色美腿,抬起黏糊糊的、冒出腥臭蒸气的精致小脚,缓缓探向她岔开成M字腿、大开中门的粉腻腿心……
小蕾的脚丫子天生就拥有异常发达的汗腺,还穿着很紧身的尼龙网袜,那些网眼就如用来捆绑肉类的料理绳,被紧紧勒住的脚掌无时无刻都在排出酸臊汗汁,与水晶高跟鞋里的腥浓精污彻底融合,在不透气的鞋腔里闷了大半天,最终发酵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淫臭……
“嗯哈~好哒~主人的脚……好漂亮……不过,真的好臭喔~”
小蕾的纤足犹如毒蛇无声无息地逼近,脚链子闪烁着闪眼的光辉,阵阵浓烈到能糊住鼻子的糜烂气味弥漫开来,勾动的骚嫩脚趾像张开的獠牙,随时要在自己的私处咬上一口──小韵垂下脑袋,迷离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黑肉淫娃的脚,一双柔荑悄悄地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纤柔玉指攀在两片腴嫩牝唇上,主动掰出一张粉盈盈、水灵灵的幽深肉洞……
“呵呵~果然是挪威小姐,还主动把公厕贱屄扒开来~这么欠肏的贱洞,说不定有资格做人家的脚套子呢~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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