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呼噗──齁呼噗噗噗──!
小蕾毫无仪态地擤干净一边鼻子,手指便转到另一边继续擤,直到两个鼻孔都淘空了,她痴痴一笑,一低头,又朝着小韵那张一塌糊涂的淫臭小嘴吻了下去……
“姐姐……亲亲~啾~老公的精液……分人家一点~啾~啾~哈呣~嗯嗯……”
不得不说,小韵的适应力是真的强,刚才被喂粑粑还泪眼汪汪的,就过了一会儿,这位貌似清纯的伴娘已经彻底接受了那极致肮脏的味道──哪怕娇妻的嘴巴还铺着一层糜烂粪渣,她也没有嫌弃,更伸长舌头主动迎上,与对方的舌头热烈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污臭汁液,让小蕾一双媚眼都乐得笑弯了。
“嗯啾~唔……呼噜呼噜~妹妹张开口,姐姐……喂你~”
但当然,她也不会过度热衷于这些秽物,只是做做样子适当地应付几下;见小蕾又舔又吸得极是高兴,她干脆蠕动粉腮,咬住对方唇瓣,在一阵异常浆黏刺耳的吞吐声之中,将那些成份复杂、质感黏糊的苦臭液体全部喂哺到“妹妹”口中……
别看小韵总是一副温婉含蓄、内媚抖M的样子,只要玩得开了,放荡起来比小蕾这种黑肉淫娃也是毫不逊色──她唇角勾起迷人笑意,一边往娇妻口里大吐苦水,一边又伸出白嫩的柔荑,掰开两只白莹莹的玉臀,露出白浆四溢的粉艳肛花,看来已经准备好接受挑战!
一个身材修长、肌肤呈麦黄色的男性走到了她屁股后面,他上身还穿着一套笔挺的银色西装,下半身则是光溜溜的,露出紧实有力的两条毛腿。
他压下赤裸的胯,鱼雷似的粗长鸡巴布满青筋,在小韵湿腻的臀缝里滑动数下,褪下略为有些过长的包皮,露出形状肥拙的深色龟头,找准了绽放的嫩菊,在樱粉色花蕊上轻轻一点,接着便迳直往前压去!
“啵”一声,男人鸡巴插进去的同一时间,小蕾也吐出小韵的舌尖,她仰起头来,喉咙滚动着,咕嘟咕嘟的咽下口中汁液,美眸半闭眼色迷离:“第一个挑战者来啦~姐姐可千万要忍住呢~忍得越久,拉出来的时候就越爽哒~”
出席婚礼的宾客大部份都至少射过了一次精,为那一大口礼金盆贡献过不少子孙;但总有一些人是特别能忍,忍到这一刻也未曾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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