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本应爽到上天,紧紧抱住博士的双臂发出不成体统的下贱骚叫。

        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屈服在博士的性器之下,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和不在博士面前露出破绽,凯尔希甚至利用自己的权限偷偷挪走了一部分口服用镇定剂,藏在床头的夹缝中。

        每次开始做爱之前,凯尔希都会偷偷服用一点,这种镇定剂的副作用极小,对于早就习惯的凯尔希来说更是如同喝水一般轻松。

        但效果却十分强力,不会降低快感,而是稳定大脑与情绪,这让凯尔希能够在尽情享受性爱的同时,在博士面前保持一贯的冷淡与镇定。

        (又、又变得更厉害了……明明已经吃了不少药却还是……这么的……唔……不行,等他射完这一发就让他……换成后入的体位,赶紧再补充一点药才行……)被高频打桩插了几千回的凯尔希感觉到自己极限的临近,一只保持着无表情的脸面也开始松动,眉毛和嘴角已经逐渐软化。

        不过还好,博士也快要结束了。

        “呼呼!凯尔希!我要射了!把你的小骚穴都射满!”“咳!唔,污言秽语!我说过被在我面前……呼嗯,说这种话!”不满博士对自己性器的称呼,凯尔希左腿一抖脱离博士手掌的压迫,接着蜷缩起左腿直到膝盖顶在自己乳房上。

        “嘭!”伴随着沉重的闷声,沾满香汗的左脚狠狠的踹在博士胸口,把正要内射的博士一脚蹬倒在床上。

        “唔哇!”虽然倒地,但博士的肉棒还是成功发射了这次的精液。

        天天做爱也不会有丝毫减少与变稀,大量白浊从沾满淫水和白浆的肉棒前端猛烈的喷发而出。

        直接射上了数米高的天花板上,然后顺势滴下溅了咬紧牙关在高潮中没发出任何叫声的凯尔希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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