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拒绝的权利。
屈辱感如同毒液般注入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冰冷。
但同时,心脏深处又有一簇小小的、病态的火苗在跳动。
她即将要触碰的,是昨晚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根源…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般,缓缓地、动作僵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的酸痛让她踉跄了一下,戴尘只是看着,并没有伸手扶她。
她走到他面前,身高上的差距让她需要微微仰视他。
他身上的西装质料挺括,价格不菲,衬得他愈发英挺逼人。
而她,只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狼狈不堪。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他腰间那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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