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得到满足。
而她,承受了他那么多的给予——无论是昨夜的狂暴侵犯,还是今晨的温柔照料。
一种扭曲的、源于愧疚和一丝病态依恋的“补偿”心理,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脸颊滚烫,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你…昨晚…”
她该怎么说?说“你还没射,需要我帮你吗?”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难堪!
戴尘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和挣扎,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嘴角却噙着一抹了然于心的、略带戏谑的微笑。
他缓缓走回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婉晴姐是想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昨晚…我还没有‘喂饱’你吗?”
“不!不是!”苏婉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反驳,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他忍耐得很辛苦?觉得她应该为他的“付出”做点什么?这些话说出来,和承认自己下贱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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