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默默地吃着,感受着他的照顾。

        粥很暖,他的手也很暖,这种久违的、被人呵护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越是感受到这份温暖,她内心的罪恶感就越是沉重。

        “戴尘…”终于,她鼓起勇气,抬起布满红痕的眼眸,看向他,声音沙哑而艰涩,“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张她和亡夫的合影。

        戴尘喂食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打断了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婉晴姐,现在不要想别人,你要在意的是你自己。你累了,你需要休息,需要被照顾。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意我自己?”苏婉晴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痛的地方,一直强撑的情绪瞬间崩溃。

        她猛地抓住戴尘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迷茫、自我厌恶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化作嚎啕大哭。

        “呜呜呜…可是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该这样做的…我不该…”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睡裙,也打湿了戴尘的手臂。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呜呜…”她像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地、绝望地紧紧抱着戴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力量。

        戴尘任由她抱着自己哭泣,没有推开她,只是伸出手臂,轻轻地、安抚性地拍着她颤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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