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尘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将那碗白粥推到她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气,然后试探性地递到她唇边:“吃点东西吧,婉晴姐,你太虚弱了。”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苏婉晴看着悬在唇边的勺子,又看了看他坦然而真诚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她张不开嘴,不是因为赌气,而是因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咽难言。

        “婉晴姐,你没有错。”戴尘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放得更柔,“人都有需求,有脆弱的时候。这不是你的错。”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内心紧锁的闸门。

        是啊,她也是人,她也会累,会孤独,会渴望温暖…丈夫去世三年,她像个紧绷的陀螺,不敢停歇,不敢示弱,将所有的脆弱都深埋心底。

        可是,这种渴望,就能成为她背叛亡夫、沉沦于这种不堪关系的理由吗?

        戴尘见她不动,放下勺子,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

        “昨晚…你太紧张了,肌肉都僵硬了,放松一点。”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因为昨夜承受冲击而过度紧绷的肩颈肌肉,力道适中,带来一阵阵酸麻舒适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