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母猪,还想休息?老子都没想休息,你还休息上了,真他妈的是个心里没b数的烂母狗!给老子躺好了!看你这骚屄脏成什么样子了,看老子给你好好刷刷!”

        在面对这个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强大到不敢想象战胜的雄性面前,身心早已彻底沦陷恶堕的琴立刻表示臣服地学着小狗将四肢全都弯举起露出有些淤青但依然软嫩的小腹,随后毫无防备地眼睁睁看着肯尼举起一桶蒙德烈酒全都泼在自己身上也不敢动弹,甚至仅仅是在发觉到自己正乖乖服从面前霸道雄性的命令,就让这只早已就放弃抵抗的人形母犬的子宫再次发情抽搐起来,发情躁动起来的肥厚弹糯巨乳被肯尼一屁股坐成了两摊被压平的厚重肉饼,雄性胯间最为浓厚的酸臭汗味与没有被清理干净的恶臭精垢味直冲冲地侵入这头温驯母狗被快感完全改造过的大脑中,即便被高大结实的愚人众坐在身上也还是克制不住地发情颤抖起来,肯尼从兜里掏出一个粗糙的毛刷用小时候给家畜洗澡的方法卖力地刷洗起被剃得一干二净的肥腻肉丘上格外的敏感肥大阴蒂。

        坚硬粗糙的毛刷在滑嫩柔软的皮肤上反复摩擦几下便刷出了血色红印,而远比皮肤敏感的嫩肉阴蒂则完全抵抗不住粗糙毛刷的反复刺激,几乎是立刻就充血胀到了最大宛如一颗鲜嫩的樱桃,几乎和惨叫没有差别的高昂淫叫在空旷的舞池中回荡,让四周围在舞池边看着队长们花样玩法的杂兵们爆发出一阵如同胜利者般的欢呼,让一边用脚踩挤压着琴柔嫩小腹来挤出储精孕袋中满满当当浓郁精子的肯尼淫虐心更盛,上下同时力度逐渐加大,黏稠无比的雌臭穴汁如同喷泉一般裹挟着痉挛雌穴中还未排出的精子成股成股地泄出,将原本也算不上干净的舞池地砖覆盖上一层浑浊浓厚的腥味淫浆,浑浊厚重的酸苦腥臭气味在空气中又形成了一道气雾。

        “谢、谢主人给母猪止痒~?母猪给主人清理肛门,谢谢主人~~?”

        正准备起身再取一桶水的肯尼突然听到一声淫糜的水声从自己屁股下方陡然响起,只是吸入雄性浓厚体臭就化作高潮精厕母猪的团长大人面庞上浮现出纯情的红晕,用自己仿佛果冻般红润软嫩的娇唇在离自己近在咫尺的雄性肛门献上了一个绝对服从的谄媚深吻,饱满水灵的唇瓣如同对待恋人一般包裹着满满的爱意,配合着灵巧湿润的舌尖贪婪地吻舐起了男人黝黑污臭的肛门,就算把这幅公厕母猪的献媚姿态拍下来发到全城去,恐怕蒙德人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份铁证上的母猪就是那位一直主持整座蒙德城大小事务的代理团长。

        但如此下贱谄媚的姿态压根没有换来肯尼的一点手下留情,而是压根不顾丰腴肉腿已经在生理性本能反抗地痉挛起来的胯下母猪,一边继续更加用力地刷洗着已经可见阵阵血痕的肥美骚臭银唇,一边将自己完全不见萎缩的肥硕巨根向下直接插入琴胸前两团被紧紧夹住的弹性十足雪白乳肉中,堪比最为紧窄的幼女肉穴的淫热爆乳乳穴死死地包裹挤压住,本该是雌性母性象征的厚沉濡腻乳肉此刻完全变成一个方便侍奉取悦男人鸡巴的乳交奶炮,两坨肥满腻肉中夹出的缝散发出阵阵浓浓雌气肉香,密布在淫腻乳肉上的蒸熟香汗恰好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口中还一直咬牙切齿地辱骂这只骚屄越刷溅出淫液越多的淫浪母猪。

        “肯尼这家伙,看来是真的很恨那头母猪阿,在来之前就让我们给这头母猪的肉洞都塞满玩具来折磨,现在还这么折腾,啧啧。”

        “废话,他可是在司令官面前丢了好大面子,本来率先攻克大本营的功劳都能让他能安稳升个大队长了,结果被那家伙半路杀了威风,换你你也得恨。不过比起功勋赏罚,我看司令官更关心那头蓝毛母猪阿,这几天也没让我们玩上几次。”

        “谁说不是呢,这只母猪可是这次最热门的战利品了,我也眼巴巴等着呢,那屁股,那奶子…嘿嘿,想想老子鸡巴都准备好了。你他妈会不会吃屌,这也能呛到?!给老子全吞进去!妈的,吃个鸡巴还要人教。”

        一群同样是队长军职的壮硕裸男坐在舞池边上的沙发上,各自一边悠闲地饮酒聊天一边享用着身边母猪便器的各种服侍,目光却全都聚焦在另一只拥有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扑上去的淫靡媚肉正在被司令官专心玩弄戏耍的母猪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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