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岸人大人,您没事吧?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还是先让人把老人家送回去休息吧?”
男执花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移开了抵在她穴口处的肉柱,但那份刺激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守岸人的身体上。
他装作没有看到守岸人那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转头看向其他执花,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而专业:
“巨型鸣式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们还有许多重要的对策需要研讨,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随着那个男执花的话音落下,另外两名执花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走上前,一左一右,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看似客气的姿态,“架”起了还在地上嘟囔着什么的的老头。
尽管老头嘴里还在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抗议,但还是被他们迅速地带离了调律花房,那扇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他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花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粗重的呼吸声。
守岸人光着下半身,站在原地,身体因为刚才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淫水留下的湿滑痕迹,显得淫靡而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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