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湿润的布料之下,两个清晰的、小小的凸点,正无可辩驳地、坚硬地,顶了出来。

        它们像是两枚小小的、耻辱的徽章,在向你,向季伯达,向这个冷漠的世界,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秧秧的乳头,已经被这个粗暴的、她并不情愿的吻,给吻硬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背叛了她自己。

        似乎是终于满足了自己那病态的宣示,又或是享受够了这征服的快感,季伯达那具有掠夺性的嘴唇,总算是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离开了秧秧那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的柔软唇瓣。

        但这分离并非干净利落的。

        在他们嘴唇分开的最后一刻,季伯达的舌尖,又带着一种宣示战果般的姿态,在她同样湿润的舌头上,不轻不重地舔动了两下。

        然后,当他终于拉开距离时,一条晶亮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透明丝线,在两人的唇舌之间被拉扯而出,在路灯下闪着黏腻的光,顽强地连接了片刻,才最终“啪”地一声,断裂在空气中。

        这个极具侮辱性的画面,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烫在了你的视网膜上。

        随着压迫的消失,一丝新鲜的、带着凉意的空气灌入了肺中,这让一直处于精神休克状态的秧秧,终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神智。

        她那空洞的眼神重新聚焦,看清了眼前季伯达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陌生的脸,也感受到了自己嘴唇上的刺痛和口腔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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