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那里,眼神涣散,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颈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破碎感的美。

        我俯下身,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似乎耗尽了力气,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看来,我和黑塔之间这奇特的“第二段婚姻”,或者说“合作关系”,算是以一种最为原始和直接的方式,彻底确立了。

        之后的日子里,黑塔并没有离开,而是如同她所说的那样,理所当然地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下来。

        她带来了她自己的研究设备——一些我完全看不懂、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奇特仪器,很快,别墅的另一个空置房间就被她改造成了专属的临时实验室。

        她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似乎也在试图解析从我身上或者说从阮梅的研究中窥见的“命途”变化的奥秘,只不过她的角度和方式,充满了“智识”信徒那特有的、解构一切、探求本质的风格。

        但很快我就发现,与阮梅那种温和内敛、带着一丝疏离的研究方式不同,黑塔要直接和……霸道得多。

        而且,她似乎将我们之间那场突如其来的性爱,也纳入了某种“研究”或者说“测试”的范畴。

        这种“研究”毫无规律可言,完全取决于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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